領路人手扎之三(巴黎):[女人的衣櫥—跟著自己一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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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就知道八月不是到巴黎的季節,但是既然到了英國義大利,還是順道繞去了。每一個城市在不同時刻都會有自己的樣貌,旅行不只尋求複製樣版模式,其實是感受到它如何不同。果然,到了旅館,才下午三點多,四周幾乎所有的小店都關著,街上很安靜,沒什麼車。

旅館在巷子理,是一棟老住宅改裝的。旁邊的小店一家家果然都是關著門,門上貼個小紙條,說何時再營業,兩週到四週不等。儘管一放假就放一個月,櫥窗外沒有鐵窗,裏面的陳設也是像開門做生意時一樣,多彩豐富。

巴黎是個文化大城,以時尚、藝術與美食聞名。我前前後後來過許多次,多半是參加活動,並不常旅行。名勝古蹟逛得不算徹底。倒是因為這一次,大多數的店都關了,忽然發察覺到巴黎的一個特別之處—巴黎人的生活。

其實對一個遊客來說,巴黎一點也不方便。地鐵站與站之間距離很遠,計程車非常難找,通常連電話叫車都難,價錢是從他開始來接你的時候起算。到餐廳想用餐,服務生會放下手裡正在擦的玻璃杯走過來,臉不紅,氣不喘告訴你晚餐七點才開始!晚上營業的店家也不多,九點不到,買個水,得走快半個小時才找到一家小雜貨店。幾天下來,我有個感覺:「這個城市需要你去適應她,她不必適應妳。」

巴黎街區大多是歷史建築,小鋪子特別多,有幾種店很醒目。那就是女人的睡衣,花店,麵包店。

路上常常看到有人順手買束小花,手拿著法國麵包。你可以想見這束花是非常可能插在他的窗邊或餐桌上,家裡可能也有一大個麵包桶,早餐就是切片麵包,塗上無鹽奶油或果醬再配上一杯咖啡。

感覺上,這些店家都是用來提供生活所需的。一家都賣睡衣的店一定要有很豐富齊全的商品,形式很多種:及膝大襯衫、長到墜地的禮服或是輕輕巧方便的小背心與短褲。天然質材,或麻或綿或絲,純白、草綠、嬰兒藍、鵝黃或是粉紅。你幾乎可以想見,法國女人可能不是只想出門穿什麼,而是今天晚上睡覺穿什麼?

不需要很有錢的家庭才能過有品質的生活。在台灣,很多花都是為婚喪喜慶插的,恭賀榮升、研討會、酒席、公關活動是最常看到花的地方,而不在大街小巷住宅窗戶旁,也不在上下班回家途中的人手裡。

我住的旅館是含早餐的。一大早,下了樓就來到像酒窖的地下室。桌子上餐具都擺好了,布餐巾、銀質刀叉、配成對的碗盤。四週則放了幾盤牛角麵包、玉米片、水果、火腿。穿著制服的女服務生,輕聲細語,堅定地用她的方式,輪流送給每個人咖啡一壺。等她進出廚房,成了獨自冥想或與臨桌交談的時刻。這讓我想起台灣的早餐。

台灣的小吃攤的發達可以從早上上班時間錯落在大街小巷的餐車分佈看出來。為了方便,大家都習慣了免洗餐具,習慣了紙杯紙盤,吸油紙袋,就習慣了沒有重量的食器。
也因此,當我們遠行住飯店時,旅館的自助餐自然就已經是一種提升。像菜市場一樣的小菜區、濃縮還原的果汁、看不出來原來長相的火腿肉、快成漿糊的稀飯。大多的旅客還是挺開心,因為吃到飽。

最近中央政府一直想辦法振興出口,射了好幾把箭。一個國家的商品能夠外銷,其實賣的不只是品項,而是品項的背後所代表的價值。貿易不只是經濟代幣的交易,而是文化與文化之間所交換的價值觀。價值從物品的功能中顯示出來。一樣東西再貴,再值錢,只要我不認同及背後所代表的價值,當然不會買。

一個國家想銷售自己的商品,在某種程度上,也是推銷一種價值。這些價值以文字以商品或成禮物,成了溝通的載具。 也因此,商品的靈魂是做為種族、心理經濟跟組織的符號。

價值的政治可以從生產的產品與暢貨量來觀察。我們喜歡德國的車,喜歡的是德國工藝的精神;喜歡法國的香檳玫瑰,因為欣賞法國人崇尚愛的自由,每一件商品,就是文化的履歷表。國家品牌的建立,就是以這樣長長久久積累而來。

法國(或巴黎)女人總給人獨立自主的形象,她代表了一種生活風格,思考的角度與生存的態度,不盲從,活在當下,優雅變老。 法國這樣一個國度,能培養出文化與品味,不得不跟她的教育制度連上。在高中時,哲學是必修。每個學生在大學能力測驗時就必須回答:「尊重所有生命是否是道德義務?」、「人類是否該為幸福窮盡一切?」或「減低欲望是否是追尋快樂的方法?」十六歲時,剛剛上高中,「批判思考」(critical thinking)就是必修。

從小被教育要愛自己的,長大就會照顧自己。年輕時放假,遊千山萬水,長大帶著對自己的認識,優雅老去。法國的八月,就像巴黎女人,只有你去適應她,她不需要適應你,裝年輕,不需要滿身名牌。走路香香的,麵包、花、時尚又理想的衣櫃與獨立自主的生活哲學奠定了法國的文化創意產業藍圖。

沒有全家便利商店的自動門歌聲,或是7-11的「歡迎光臨」日子更自在。每當國外遊客讚揚台灣的便利時,我們就有一群人在犧牲自己的生活時間,提供便利。

若想要發展文創產業,應該看看自己衣櫃裡、肚子裡每天吃的喝的都是些什麼?憑什麼要別人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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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路人手扎之二:(米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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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見的悲劇—缺席的參展國

人通常只看見自己想看見的世界。當我們覺得另一個人很客觀時,他其實只有跟自己有一樣的成見。

今年台灣沒有參加義大利米蘭世博覽會。為什麼?每一單位,每一個人都可說出一套理由,而且都有其道理。只是,能讓一件事情發生的往往都是沒道理的!

「觀念」與「質感」的事總是很難傳授,有一個心理測試是看見阻礙自己的思考絆腳石。首先將一張像明信片大小紙對折,左邊上方寫上「2、4、8」三個數字,右邊上方寫出「一個」這三數字的規則。在寫下規則之前,學員可以用任何三個數字來驗證臆測他所假設的規則,比方說16、32、64;或是3、9、27,甚至0、0、0。我的答案只有「yes」(是)或「no」(不是)。幾次下來,小至三五人,大到像60人的班,只有一人完全答對(沒有「完全」的原因是,她寫了4個其他的可能!更重要的是幾乎所有人寫下規則之前,只寫了三次不到符合相同規則的數字,比方說,下一個數字是前一個的倍數,或平方!完全沒有人,也許學生不夠多,在寫下規則前,以另外一組數字反證自己相信的規則,比方說「8、4、2」或「0、0、0」。

有趣的事實是,當時執行這個實驗的商學院在報告中指出,接受測試的群體裡,有73%的人在還未提出任何否定規則前即寫下答案,而只有9%的受訪者會在找出規則之前起碼會以另外三組號碼否證自己的判讀。

一個人的「看法」並不代表「事實」!而我們卻總是以自己所看見的「解讀」(interpretation)當成「事實」(fact)!

上一屆的世界博覽會是在上海,由於大陸台灣地區交流的主管機關是陸委會. 由於中國政府不願意承認台灣是一個國家,不能在主題國展,於是就由經濟部邀集廠商企業一起去在企業區展覽,當作商展。

今年不再歸陸委會管,如果在義大利該是歸外交部,但是主辦單位也不願讓台灣在國家館區展,還是在企業區,但是經濟部所管轄的台商出資意願不高。但只要辦在企業館,外交部就不能補助。之後有幾個年輕人,在網路募資。後來據說因為種種規定,還是沒能成行。

今年米蘭世博以feeding the planet,energy for life(食物與藝術為主題),恰恰符合義大利長長久久的藝術傳統與這個民族將飲食視為宗教的特質。此次關注的焦點放在全球糧食的問題與農業,倡導多元文化,慢食生活與對土地的尊重。參加的組織除了世界各國國家主題館、聯合國16個單位與救助兒童會,也以食材區域來分類:米、水果、咖啡、可可等!每天晚上也請了太陽馬戲團的露天表演。

一百多年來,每一次的世界博覽會,國家主題館都是各國爭妍鬥豔的競技場,主辦國展現自己的核心技術與企圖心,巴黎艾菲爾鐵塔到今天都還是世界上最多人付費參觀的地標,每次討論的都是當今世界所面臨的挑戰與問題。

其實,仔細回想看過每一個展覽館,設計其實都很簡單。今年的英國以蜜蜂為主體,用蜂巢為基本單位築了立體金屬網,阿根廷利用幾個像大瓦斯桶般的環繞屏幕,以弧形投射當地人文風貌物產記錄片讓觀眾如臨情境!我不知道這些國家是哪一個單位主辦,但就不像以產品廠商為核心的商品展。對於科技的應用、價值的闡述、創意發想與國家競爭力雜柔交錯在一個經過縝密設計的主題裡。

比較小的國家沒有自己的主題館,也用心的將自己在世界的位置標出來,這對許多參觀的孩子而言,是一個大開眼界的經驗,也許將改變他的一生。辛巴威賣的是斑馬漢堡跟鱷魚肉丸、阿根廷賣的是烤肉、土耳其賣的是肉串、美國賣的卡車漢堡!從糧食的問題、圈養的福祉到地球暖化,都透過飲食文化來表達各種不同的議題,同時享受這個經驗。

我問一個來自索瑪尼亞館的年輕人,怎麼來到這裡幫忙?他說:「我們的國家在世界上甄選會說三個語言以上的年輕人,來為訪客介紹索瑪尼亞。」他驕傲地告訴我,他在威尼斯學建築,所以會義大利文、英文及他的母語。因為他愛建築,也喜歡利用暑假為國家服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可以觀摩、掙錢還可以認識新朋友。這個並不富裕國家帶來的東西不多,鯊魚牙齒做的項鍊,村落自己編的地毯、項鍊。對我來說,重要的是:她不缺席!

猜想每一個部會只要有一個理由,即可以說世博不是主管業務,就如前面所提的心理測驗:每個人都看到自己相信的事,不會想有沒有什麼情況世界可以不如此發展。缺席就缺席了,世界依然往前走去。可惜的是,少了榮譽感、少了觀摩參與的經驗,見識到了文化、創意、科技、產業與國家形象如何細緻地接軌,專案管理商業模式被應用到文化創意。

還記得幾個月前因為少數幾個人在臉書批評台灣文創都是餐廳,那陣子,立法院也順著輿論質詢,當我回答餐廳也可以是文創後的第二天,某報紙的下了這樣的標題:「文化部政次扯餐廳為文創,朝野立委齊痛批!」

真不知道,到底是誰丟了臉?

領路人手扎之一: (劍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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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在前面—[點子時代的終結]

點子時代即將結束,取而代之的創新秩序即將來臨!「點子時代」的絕滅絕對不是否定人類的想像力與創新能力!

2010秋天回台灣長住,依然把握許多機會回到劍橋,聽聽、摸摸、看看這幾十年來讓我睜開雙眼的城市。每次重返這所800年的大學,數年如一日,除了自己,感覺不到什麼改變:夏天就是草莓與語言學校遊學團,冬天就是早早下班的太陽加耶誕街燈。

腳踏車的鈴聲穿梭在毫無改變的無聲劍橋寂靜建築中,改變了世界。牛頓、達爾文、凱因斯,還有培根、羅素、涂靈。每次回到這裡,總覺得像車子進保養廠,它喚起自己的初衷,把陳腐洗淨。「點子時代的終結」,便是偶然在開車時不經意聽到的一場演講。我相信,它會再一次造成改變!

世界的繁妙與精巧能夠有今天這般境地,不可不歸功於人類想出的點子!點子不僅豐富了人,也改變了世界!在一切混屯不明時,出現了宗教觀,不管是泛神或是一神論,一個比眼前所見更大的系統駕馭了人類上千年的歷史。之後進入了理性時代,對於自然宇宙界的好奇產生了科學。再過幾個世紀,就是管理與效率的時代!這個時代的集大成是福特汽車工業,它把原本極為昂貴的奢侈品,變成了代步工具,另外一個案例就是德國希特勒的規模大屠殺!效率與管理成了人類浩劫,也使得反省這種極權思考,讓個人的創新創意發光,讓「夢想」造就了下一波的奇蹟!

二戰之後,西方世界專注於發明,創新發明除了國力展現,還改善了人類享受生活的方式:隱形眼鏡、電視、大小家電等進入了人類生活,工作不再是為了存活! 任何點子, 任何人類的創意,都值得鼓勵,都可以成為奇蹟!這才是所謂「點子時代」。就是相信:「只要有夢,就可以激發創意,創新就是成功的基礎,就變成創業!」

在2010,回到台灣,將劍橋大學「idea space」的概念帶到政大公企中心,隨著「創立方」(創新創意創業交易所)成立,讓還當年沒有多少人聽過共同工作空間紛紛開展,而今天它成了許多政府長官熱衷的項目,「青年」加上「閒置空間」的解決方案。

當時TEDx taipei 剛剛問世,從原本世界知名人士都曾主動或受邀到世界各大城市演說18分鐘演講的一個盛會,到今天不僅參與的城市多到記不得,現場越來越難找到對的聽眾。網站裡上千萬則影片讓人目不暇給。這些18分鐘的點子,好像琳琅滿目的Wonka Factory Nuts 糖果,讓空虛的自己有更多的刺激,分散認識自己的專注力!好像得了購物症的人,永遠尋找下一目標與獵物,週而復始。

放眼望去,台灣到處都是激發創意的場域,瓶蓋工廠、空總、花博、創客、maker… 數不盡的工作坊,腦力激盪出來的關鍵字,不是IOT,就是社企,不是台灣就是大陸,不是破壞就是viral..之類的名詞、別人的點子,一再回收。但是我相信,這些刺激並沒有使我們更加快樂。一切團聚,就像一朵朵天邊的煙火,光芒四射,但每一株都朝向不同方向,終究分道揚鑣!

下一個時代是什麼?沒有人知道!大家都在等待!也許下一個時代關注的對象不是別人的點子,而是自己!

從小到大,我們被設定的程式碼裡從沒有關注自己!觀察讓自己暴怒害怕的時刻,好好拍拍自己。關注自己的呼吸,感覺週邊的人機械化地從自己身體穿過,問問自己坐得、站得舒不舒服?想過什麼樣的人生?我們有沒有能力欣賞自己心靈丘壑而會心一笑?

「五年前的創意創新創業將會被淘汰!下一個內觀時代即將來臨!」這是2015年夏天在劍橋開車時的15分鐘從BBC 廣播電台學到的事!

【台開50紀念】獻給台灣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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獻給台灣的禮物/ 邱于芸 編著

導論- 讓幸福美麗在台灣土地上永遠定居

大約是民國68或是69年,我只有小學二、三年級那麼點大。曾有一段非常密集的時間,開車參觀預售屋成了周末家庭集體行動。坐在後座,小臉貼著車窗,眼睛瞪大大,向外仰望,一路忙著循著密密麻麻,一群以竹竿撐住的大型房屋廣告看板裏的箭頭指示方向左轉右轉,到達樣品屋的時候,大多已經臉色慘白抱著肚子,暈車了。

踩著塑膠草皮,一路掂著腳,走進一間又一間富麗堂皇的樣品屋成了我與父親的記憶。這些建案都有樣品屋裏,有著光鮮亮麗的名字,室內裝飾得金碧輝煌,大人們像逛大觀園,啜著咖啡,圍著一張圓桌,對照著型錄,穿戴整齊的代銷小姐謹慎地不放過任何下訂的機會,而貪玩的孩子呢?則遠遠的客廳區裏,順著沙發跳來跳去玩抓鬼,或在廁所裡躲貓貓。在那個時期,家裏總有一本本印刷精良的「美化家庭」雜誌,我總一邊玩著,一邊聽著爸媽研究著攤開藍圖,討論對於未來的想像,這一連串的經驗開啟了我對建築與設計的憧憬與想像。幾年過去,長大後離家遠行,一去20年,從此台灣成了「故鄉」,台北的家就成了「老家」。

像是浪漫時期詩人拜倫到阿爾卑斯山經歷一場不一樣的人生,在英國當學生,移植到不同的文化與場域,數不清的寄宿家庭讓我體驗各式建築形式,經歷各式各樣的家庭生活,看見不同階段的人生,心裡所想到的,反而是台灣,是自我的認同,也時常想起台灣的風景。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也許是耳濡目染,幾十年下來,我終日思索著台灣的城市為何總是鐵窗招牌林立,街道為何總是無法讓人直直的走,為何所有的人面臨到居住的問題總是嘆氣? 所有的豪宅大多充滿著西方語彙,到世界各地旅行時,看到鄉村長像鄉村,古城像古城,城市像城市。漸漸地,我開始跟上了世界的腳步開始了對創意城市的思索,更自告奮勇地參與了國際級設計師對台灣的思索語對話,進而因台灣土地股份有限公司50周年的大師講堂系列而展開了一趟奇幻旅程。

台灣是一個務實的社會,習慣了自求多福,面臨困難時總有辦法解決,很多來自民間的創意,即源自於此,裝滿清水的塑膠袋、廢棄的CD趕蒼蠅,為了趕鳥,請來了政治人物選舉後的旗幟在稻田中飄搖。習慣了祈求答案,務實於眼前現況的結果使得對於未來缺乏更多的想像,總是生活在他方。一旦輕易犧牲眼前的幸福,只為了更美好的明天,才會發現當明天變成今天,昨天企盼的幸福並沒來。因為科技變了,生產模式變了,以前追求的成功法則變成今日的包袱。缺乏對人類生活更深層的思索,便無法應付多變的未來。有幸能參與這些設計師對於一塊土地的思考,在此次演講中聽他們娓娓道來,我才發現,台灣該學的是「怎麼想」,而不是「想甚麼?」,也慶幸有這個機會,將我學到的、體驗到的分享給大家。

這不只是一本談建築與空間的書,這本書想談的也不只是建築與空間。

1965年,正是台灣從農業走向工商經濟的關鍵年代。為了創造土地更大的價值,台灣社會催生了台灣土地開發公司。此後的50多年,台開公司一路見證台灣空間發展的過程,也參與了許多具指標意義的開發案。

走過半世紀,台開公司透過這本書來為台灣土地思考下一個50年,從回顧到前瞻,除了空間與建築,也看到和想到更多。站在歷史的轉折點,台灣的人和土地都將迎向一個全新的時代,在多變的時代,我們所要面對的,一定是一個更多元開放而且更具挑戰性的未來。

但是,不管歷史的江海如何的翻騰,主導一切變化的仍是人的心靈世界,而建築永遠是人對於幸福想像的投影。這本書裡所盛載的故事,就是台開公司探索時代思潮之後為下一個50年所做的各種準備,以及為台灣空間未來所規畫的一系列藍圖。

讀完這本書,您會發現,台灣土地開發從「空間」、「時間」與「人文」這三條軸線來思考台灣土地的未來,其實也值得你我來共同關心:

在「時間」的軸線上:走過代工製造業年代,當台灣全面走向創意經濟年代,我們需要什麼樣的空間?面向未來,台開公司看了更開放的兩岸與國際關係,也看到了台灣走向生活風格大國。

在「空間」軸線上:放眼經濟和社會發展,台灣該有什麼樣的空間和佈局策略?從這樣的需求出發,台開公司看到了國土的平衡發展的必要,也看到了建構「生活、生產、生意」的全新產業生態空間的重要。

在「人文」軸線上:當創意經濟成為台灣不得不走的路,台灣該如何透過發展空間的策略來推動產業和社會轉型?聚焦於這樣的趨勢潮浪,台開公司引進全球最頂尖的人才與知識,協助台灣往「創意」、「創新」、「創業」的道路前進。

從以上這三條軸線,台開公司在台灣北中南東部和金門全面佈局,也全方位的開發土地的價值,投入工商和經貿園區到生活與休閒社區的規畫與興建。並且持續用文化和科技為台灣土地帶來新價值。這些開發案都和這本書,都是台開公司獻給台灣的禮物,不只有關於建築與空間,更有關於人與幸福。這本書也像是一場多面維度的旅行,從建築走到心靈世界,更從過去走到未來。

建築

一開始,老天只給了木頭、石頭和泥土,但人卻利用這些材料發明了建築。後來,人類甚至自己發明了建材,在土地上創造了更多的傳奇。

一直以來,建築一直表現著人類最狂野的創造力,挑戰各項科技的極限。也因為這樣,建築被向來視為一種品味和權力,不管是個人或組織都把建築視為意志的延伸。

企業家住豪宅、政府把辦公的地方蓋得像神廟殿堂,建築是如此容易且赤裸的表達人和組織的意圖。於是,每一個時代的建築,到最後都成了紀念時代的文化結晶物。

中國的萬里長城、日本的金閣寺以及法國的聖母院,誕生在不同時代的建築穿越時空無言的訴說著自己的故事。即使那些打造建築和在建築裡生活過的人早都不在了,我們還是能在這些建築裡想像,想像這些空間裡曾經流動充滿著什麼樣的思想和意識。

在八大藝術裡,建築是唯一和人安身立命有關的藝術形式。音樂、繪畫、文學、舞蹈、戲劇、文學、電影和雕塑,看來只有建築關乎創作者和鑑賞者的安危,必須先滿足「功能(Function)」之後才能談到「型式(Form)」。每一個建築作品都必須同時滿足功能和型式,無疑是最挑剔的藝術品。

台灣

在台東的史前博物館的某個角落裡,靜靜的躺著一塊被考古學家稱之為「刻劃石」的文物。這塊多年前在台東被發現的石頭上,刻了幾道史前人類所留下的線條,根據館方考據證實,這些線條是史前三萬多年所留下的。三萬多年前,台灣的史前人類除了帶來刻劃石,應該也開啟了台灣的建築的歷史。從一開始的山壁洞穴到後來的石板屋,呼應著外在自然和內在心靈世界的需要,在不同的年代,各式各樣的建築陸續在這塊土地上出現。而台灣的建築故事,就這樣一頁接一頁的被寫到現在。

1948年,日本建築史大師藤島亥治郎出版了「台灣的建築」,這本222頁的專書對台灣的建築做了全面性的研究,也為台灣建築發展做了極重要的記錄。而這本書從台灣的氣候、土地與人文出發,除了解析各項重要建築的型態與工法,也梳理了族群的結構和脈絡。有人才有建築,要認台灣的識建築自然必須從認識台灣人開始。

從過去到今天,台灣社會走過不同的年代,而每個年代所留下的建築則成了一座座的紀念碑。興建於1624年的台南安平古堡、1628年的淡水紅毛城,以及1919年的台灣總督府(今天的總統府)、1973年的圓山飯店和2004年的101大樓,每一棟建築的背後都是故事,這些故事也如同一面鏡子映照出台灣的前世與今生。

未來,我們這一代人又會留下什麼樣的建築給台灣呢?這也是這本書想留給每一個讀者來共同思考的問題。

未來

每一棟建築其實都是個答案,回應著每個時代的問題和需要。不管是個人對幸福想望或是社會集體意志和願景的實現,建築永遠是手段也是目的,人們希望透過建築的過程來策動變革,並且在完成建築之後創造更大的價值。

因為建築是這樣的一種存在,從效益出發也終於效益,台灣的建築與空間所留給未來的,也自然會是那些從時代需求出發的作品。那麼,如果是這樣,我們不禁要問,現在的台灣社會,最迫切的需要是什麼?

在這本書裡,台開公司以「反省」、「學習」和「再造」來思考台灣土地的未來。從反思人對於土地的責任出發,打造與自然和諧共生的建築,甚至透過建築來改善土地和人,創造各種有型與無型的價值。而要達到這樣的目的,則是把學習當成開發的基本功,不斷的反芻先人的智慧並且不斷的吸收新知。這樣持續的學習和反省,最後終能再造一個生生不息的正向循環,造就對時代和未來具有意義的建築作品。

在過去50多年,台開公司在台灣開發了30多處工業區,開發面積近4000公頃,至少創造了4萬5千個工作機會。放眼未來,除了協助推動社會和經濟的發展,台開公司更針對全球普世價值的關鍵需要來創新。以文化和科技為發展關鍵字,同步提升人的生活與工作品質,兼顧身心需要,更注重生態的維護與發展。

在這本書裡,我們其實已經可以預見,台開公司將會為台灣的未來留下那些美好,不管是新竹新埔所的生態社區,或是花蓮的樂活創意園區,以及金門的風獅爺購物廣場,這些強調與土地和諧共榮並且為人創造更美好的歡愉生活的空間傑作,都將是台灣社會留給未來最美好的備忘錄。更值得一提的,帶來這些美好的,是來自世界各地的創意人。這些菁英除了帶來他們的寶貴的知識與經驗,也透過與本地專業團隊的合作,把更多能量注入台灣的土地。這些,都是台灣從未有過的機會。

使者

他們來自世界各地,在台開公司的邀請下,走過台灣城鄉與離島。他們把創意和智慧的種子灑落,化成動人的建築風景。這本書裡介紹的六位創意人都是國際舞台上耀眼的明星,也是各國爭相邀約的大師級人物。他們除了來到台灣分享自己的發展歷程,和台開公司合作在台灣留下作品。在書中,這些創意經濟的使者們也詳細的解說了自己在台灣的心血結晶。

這些風尖浪頭的創意明星聯手打造的,對台灣是別具意義的風景。那也意味著台灣建築和國際的對話,讓台灣的建築語言更為豐富,思維更為全面。這些大師們不只帶來作品,更帶來最前瞻的觀點和視野,每一位都有其獨特且鮮明的自我風格,而每個人的風格裡又都找得到共同的穿透性。像是和環境和諧共生,在限制下運用智慧把挑戰變成機會,以及用人文運用科技的創新,這些觀念都為台灣的建築帶來更多的可能。

向時代提問,並且為時代找到答案,是這六位創意經濟菁英共同的故事,這樣的特質,把六個人並排閱讀時會感受更為清楚,像是:

Bjarke Ingels

2010年上海世博會丹麥館的建築師,他主張「永續式享樂」思維,認為只要透過思考和創意就能解決許多兩難議題。現在,他也這樣的思維帶來台灣,在花蓮設計了新作品。

隈研吾 (Kengo Kuma)

日本最具影響力的建築師之一,他的「弱建築」論述不僅影響了新一代的日本建築風格,也在全球引起熱列的討論。他從日本傳統的建築工藝找到新的靈感和養分。未來,我們將可以在南投看到他的作品。

約翰.霍金斯 (John Hawkins

創意經濟的旗手,引領著過去三十年來全球文創產業發展的風向,周遊世界各國分享他的經驗與智慧,一如歷史上的馬可波羅。在和台開展開合作之後,他已經數度來台獻策。

葉祖達

ARUP(奧雅納)工程顧問公司規畫總監,長期在建築市場宣揚「綠色商機」,強調由消費者的覺醒來推動整個消費鏈的生成。當許多人都意識到氣候變遷的對於當代生活的危急性,自然也會試圖從個人的、組織的角度去有所響應,當氛圍變成了「需求」,需求便產生了「市場」,市場自然帶動出整個「綠色商機」。現在,ARUP也把這樣的理念帶到台灣規畫了新竹新埔的智能生態社區。

坂村健 (Ken Sakamura)

現任東京大學教授,80年代便開發出一套即時作業系統TRON(The Realtime Operating system Nucleus),並將整套系統的原始碼,免費開放給程式設計師們使用。TRON不僅廣受日本廠商歡迎,迄今為止,更是被數百億個消費性產品廣泛使用,包含豐田汽車的控制系統、NTT DoCoMo的i-mode手機、佳能的數位相機、愛普生的雷射印表機,甚至是人造衛星上也能見到TRON的蹤跡。透過與台開公司的合作,他把「未來住宅」、「未來都市」、「未來生活所需的技術」等相關觀念與技術引進台灣。

Meredith Bowles Gianni Botsford

這二位21世紀的建築師,恰恰好都是在lifestyle property(生活型態建築)上有特殊創見者,他們的建築理念皆試圖在擁擠的都市叢林裡面,創造出最適合人生活居住的生活型態建築。

我們可以想像,這些來自不同國度和專業領域的創意經濟人物,將會為台灣帶來不凡的建築地景。

放眼

這本書並不只是為建築專業背景的讀者而寫,也希望能讓各個不同領域的朋友共同來關心台灣的土地和空間。對於建築專業讀者而言,可以在書裡的專業論述找到能量,但是透過簡潔的書寫和相關資料的補充,也可以讓非建築專業的讀者很快的就走進豐富精彩的建築世界。

一代又一代,周末假日,總能見到年輕夫妻手牽手,精打細算,為了家而奔走著:生活機能、通勤交通、孩子生長、學區、父母,小心翼翼將自己的每月微薄薪水交出去。生生不息,建商與代銷公司也一波又一波,推出各種能夠引發未來想像的建案,隨著融資鬆綁與地域經濟的消長更迭,房地產從此除了避風擋雨的住家還變成了投資的另一個保質的選項。

從另一個視角來看,這本書也像是一場運動的起點,透過引進國際最前沿的空間營造知識,讓更多人來關心台灣的空間。這本書也讓我們相信,台灣和世界的距離,並不遙遠。

歡迎索取本書,
如想索取「獻給台灣的禮物」,請留言,將會有專人與您聯繫。

文創 不能用拚的

2015-07-08 02:27:56 聯合報 邱于芸/文化部政務次長(台北市)

文建會陳前主委郁秀日前表示「拚文創,政府投資錯誤」,文化部對其指教表示感謝,惟有些觀點仍有澄清的必要。

首先,文化部並不是沒旗艦計畫。行政院早在九十八年就通過「文化創意發展方案」,並將電影、電視內容、流行音樂納入旗艦計畫項目。尤其,數位音樂營收由九十八年九點四億元上升至一○二年廿三點四億元,成長幅度達一四九%。

其次,由於數位革命快速發展,社群網路與行動裝置等新媒介興起,影視音內容產製方式與消費型態丕變,文化部也已提出「影視音產業運用網路新媒體策略發展方案」,同時因應4G環境需求,提出「流行音樂及影視內容數位互動提升計畫」,加速產業升級。

文化部也正積極檢討價值產值化計畫,並希望透過第二期國發基金的投資機制,以及五大文化產業園區的重新評估,通盤檢討,同時將「文化的創意產業化」、「產業的文化創意化」及「文創經濟能量極大化」與現行方案整合提出與時俱進的政策。

文創經濟的發展,是台灣社會發展新選項,也是生活方式的追求。文化不該變成口水戰,也不該為政治目的服務。我倒是不希望台灣的文化產業只有台灣人自己來,能跟全球的創意人一起工作。希望知道他們看到我們的那裡好與不好。我也期待有個好的溝通機制讓有無暢通,讓世界走進來,台灣走出去。

陳前主委表示:我的文創產業只有四個字,就是「產業升級」,事實上,誠如其所言「不是所有藝術文化都能產業化」,所以政府在推動文創發展時須有兩條高速公路並行不悖:第一是「文創產業化」,將產業分工比較明確的行業,用科技、現代化管理等手法,達到「產業搭台、文創唱戲」之目的;第二是「產業文創化」,這是施振榮先生提出的做法,讓台灣所有的服務和產業都能透過文創和美學的元素來加值,大幅提高台灣的競爭力。

文創法十五個明定產業中,文化部需要關照八個產業,不能獨厚某個產業,更不能接受以十多年前的社經環境來評斷功過。文化部近期內將就「文化的創意產業化」、「產業的文化創意化」提出與時俱進的政策,並廣邀大眾參與對話,以形成文創經濟,提升文創產業推動成效。希望台灣少點批判,多一點批判思考,少點責難,多一點愛。

文創不是用拚的!

文章轉自:聯合報
http://udn.com/news/story/7339/1042114

文創加值產業 軟實力可成主力

【台灣醒報記者陳彥驊台北報導】

《哈利波特》風靡全球,軟實力可進軍國際!國家文化藝術基金會29日舉辦「創薪加值論壇」,針對企業如何結合文創轉型做交流。國藝會董事長施振榮表示,人性是增加產業附加價值的關鍵,並舉說,智慧型手機集合各種功能於一身的便利性,使其得以成為市場主流。文化部次長邱于芸則強調,相較於硬實力,結合文創的軟實力才是席捲全球的關鍵要素。

前宏碁董事長、國藝會董事長施振榮表示,雖然現代科技技術不斷進步,但是創意、以人為本的藝文元素才是提升產業價值的關鍵。他說,我國無論GDP成長停滯或國民所得倒退,都是由於台灣經濟起飛時期忽略了產業加值的重要性,而多朝代工發展,讓現在支撐經濟的產業仍以代工業為主。

【以人為本重視軟體】
「產業發展中,除了科技技術的研發、進步,藝術人文元素也是相當重要的。」施振榮解釋,科技進步只能節省成本、提升效益,或是擴大生產規模,但藝文所包含的創意、人文涵養,才是創造出附加價值的關鍵要素。他說,參入人性化需求的商品多能屹立不搖,並以「以逸待勞」的偷懶人性為例指出,就如同多功能的智慧型手機,在取代了單一功能的大哥大後,除了成為主流外,價格更一連翻了數倍。

針對近日「文創」淪於商業,各界鬧得沸沸揚揚一事,文化部次長邱于芸則表示,其實文創就是「以人為本」,只要將產品融入人性需求、藝術涵養後,便是文創產品。對於文創融合商品的方式,她舉美國好萊塢向矽谷招攬軟體技術人才為例指出,有別於過去硬體結合軟體的傳統思維,應以「軟體加值軟體」的方式大幅提升軟實力。

【軟加軟更有力】
邱于芸說,雖英國無強勁的重工業實力,但該國小說《哈利波特》席捲全球的能耐,讓世人見證具備深厚人文涵養的軟實力效益,因此認為軟實力是撼動全球的關鍵。她接著說,台灣包括閩客族群、原住民、外省族群及新移民在內的多元文化,若能妥善結合至產業中,可望呈現出不同風貌的軟實力,進而進軍國際。

對於當前社會氛圍較不重視產業長遠價值的情形,施振榮也呼籲,官方應重視產業加值的重要性,並建議官方應針對法令、機制作修正。他說,由上而下來影響民眾的方式,將更有效導正只看重短期的經濟利益,並進而改變社會氛圍。

文章轉自:台灣醒報
https://anntw.com/articles/20150429-i8Vg

「不和稀泥的人生!」

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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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和稀泥!跟誰合作,走不下去,我還是會繼續走下去,直到再走不下去為止!這就是當初為什麼有了侯孝賢之後,又有了張藝謀!」在侯導即將進到總統府授勳典禮的前一天晚上,他看著我,斬釘截鐵!

昨晚是這輩子跟父親當面頂撞. 奇特的是,我沒有像小時候一樣,腦羞成怒,轉身就走. 昨晚下班後興沖沖,牽著一位朋友的小手,像小時候同學來家裡玩!其實是希望這位愛電影的朋友能夠加入他正起草的電影產業計劃!距離上一次談話不到一週,但我總感覺生性溫順的他決不敢貿然跨出他熟悉的世界,即使那個世界多麼不完美. (像許多人的婚姻)

天生雞婆如我,皇帝不急急死太監,想要幫助他做決定,因為我有預感,再想下去,日復一日,就會錯過. 多事只因情癡,一開始場面有些緊張,我鄉愿地,專業地像個人力顧問,開始替這位朋友規劃時間表…短中長期目標等等!

說著說著,我跟爸爸就吵起來了. 「這不是一個獵人頭的工作,這是一個邀請,我已經說過我要做什麼,你若覺得有興趣,就加入,沒有決心離開現在的工作,就不用再談!」(這通常是我轉身就走的時候!)我那無辜的朋友,試圖圓回來!我爸没給太多機會客套,他說:「這是一場運動,不是找工作!加入一場運動不需要理由,要的是決心!」

我聽了忽然很難受,頓時好像懂了什麼!父親一直是一個頗受爭議的人,從侯導的「悲情城市」的版權可以看出來!那一年,1989,台灣在世界爭了光,從此以後,侯導自已當然不用說,專書、講座邀約不在話下,詹宏志演講過他當初如何如何促成這部電影…楊登魁如何幫助出資云云…;之後又有了「戲夢人生」. 我很少聽他說起這段往事,只是之後,看著他又拍了「大紅燈籠高高掛」與「活著」把張藝謀也推向國際!

大家都說他是個商人、無情、没班底!他說:「我是生意人,我得活下來,我得控制預算,我得知道我的電影有沒有人願意花錢來看,我需要知道我能回收多少,才能知道能花多少. 每一件事情都得有個底!好來塢就是靠精打細算賺錢的!他們願意全世界飛,省錢拍電影,因為可以留更多錢做後製!」

「連精打細算都不能保證賺錢,不精打細算怎麼可能保證不賠錢?」他事後寫了一句話給我:「韓國金大中80年代聼説一部好來塢電影幾千部韓國車於是發展數位娛樂,全國光纖網路就成就今天的韓流。」

我想了許久,在這麼多年以後,他進入了建築界,跟他當初代理版權一樣,從迪士尼、TVB、先看先學再創造,他跟世界級的建築師先看再學,再設計,現在他所規劃的花蓮社區已經也又得了坎城建築奬,紐約A+建築奬.

一直以來,他的無情的背後是把台灣產業提升到與世界同步的決心. 他相信台灣要有一席之地不是只靠2300萬人,而是身為台灣人,你所代表的世界價值是是什麼!一部電影憑什麼要讓觀眾坐100分鐘?兩句話的文案就可以感動一個人,這100分鐘你要如何設計?才是不辜負別人花錢來的意義.

早上台南文創園區開幕,一路飛奔而下的高鐵,兩行快掉下來的淚,「這是一場運動,問的是自己有沒有決心,不是為什麼!更不是自己能得到什麼!」